"...嗯。"
尽管是自己根本没有接受过培训,可是晴怡还是撒谎了,毕竟如果她說没有,老板可能会觉得她在說大话吧。
"老板,我家里的空间不足,买下这架钢琴但寄放在你这里,您看行吗?我会每天过来的。"
身后的策云皱了皱眉头,没能明白晴怡的意思,boss的家不至于连个钢琴都装不下吧?
况且,boss的家里不是也有一架三角琴,不过那个琴房除了boss谁也不能进去。
"...那好吧。"
见老板答应了,晴怡开心地感激他,并且也跟着他去付款了。
唉...再扣走还欠着禹煊的钱, 她的存款又要没了...
咳咳...家里有个大總裁,要是没钱了向他借个钱应该没什么影响吧?
离开店铺,策云送夏小姐回了她自己的家,她說她漏了重要的东西。
晴怡这次提高了警惕,带着策云进入屋里,庆幸的是没有人在家,父母很早就出差了,姐姐从上次暗算她过后也没有出现过了。
客厅里摆放着一架古老的钢琴,隔壁摆着一个柜子,里面放满了歌谱,她抽了一份歌谱后看了一眼,随后身体下意识地打开琴盖把歌谱放上。
当晴怡坐在钢琴前,手指自然地放在琴键上,抬眸看歌谱的时候,她却看不懂。
刚刚自己准备弹琴一系列的动作非常自然,可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,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自信又熟悉地弹过琴呢?
'你不要妄想!'
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她看不清眼前的女人,模糊地看见她指着自己,语气听起来好凶。
"啊!"捂住脑袋,晴怡只觉得脑袋好疼!怎么一瞬间这么疼?
她只是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身影,她一定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她的记忆一定是缺少了一块。
她要弹琴的动作怎么可能如此自然?
"夏小姐?夏小姐?夏小姐,你没事吧?"
策云紧张地问起突然尖叫还捂住脑袋的晴怡,晴怡这时也回过神,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。
脑袋隐隐作疼,晴怡缓了会儿,才调整好自己,才抱着一堆已经泛黄的琴谱离开。
路途上,晴怡心不在焉地想着东西,完全没注意策云带着她到副氏集团的大楼外,要不是策云唤她她才回过神。
"夏小姐,boss让你和他一起吃午餐。"
晴怡都还没反应过来,后座的门被人打开,抬眸望去竟是才几小时没见的大總裁。
"怎么?逃跑知道心虚了?"
看着晴怡呆愣的模样,俊文想要笑可是却硬生生地憋着,摆着一副冷淡严厉的表情盯着她。
只见她缓缓地摇摇头,但过了几秒却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"你...你怎么会知道?"
"这些都不重要,刚刚你在客厅里抱着脑袋喊什么,想起什么了?"
"!!你...你又怎么"
"告诉我。"
"..."
晴怡不想跟他說任何事,她不想欠着这人情,毕竟她欠着他可不止三次了,要是她的烦恼再次被他轻易解决,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频繁的,她憎恨感情间的第三者。
"难道还想像上次一样在鳄鱼"
"我說我說!我說还不行嘛...就...就忽然想起以前弹错给老师揍,所以吓得大喊而已。"
晴怡一脸委屈地诉说着,期间还瞄了瞄俊文的眼睛,只见他还是犀利地盯着自己。
"嗯?"
晴怡扭头就看见俊文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,她急得双手都冒冷汗了,索性直视着他的眼睛,摆出事实就是如此地看着他。
"看来,你还真是记不住教训了。"
见他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,晴怡本还疑惑一阵子,可见他让司机升起隔离板.
晴怡立马乖乖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,她还记得这家伙疯起来能一天三次。
不过,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赫不扣的混蛋,在她说完后扣住她的后脑又是一阵狂吻,幸好他就只是索个吻。
"不要告诉任何人,现在优先在我的地方住下,想起什么和我说。"
"...知道啦。"
在他眼神的威胁下,晴怡只好乖乖地答应他了,他有权有势嘛,不屈服他难道还要反抗他受惩罚喔...或许他很快就能帮她解决问题了吧?
不过,这又不欠他一个人情了.
可恶!为什么他似乎知道她的记忆有漏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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