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柔将酒送到了嘴裏。
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, 她就察覺這酒和平時她喝過的酒味道不太一樣了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杜錦洲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,慢慢的咽下一口口水。
"好喝嗎?"
"杜少你自己怎麽不喝?"秦柔笑了笑把酒杯拿遠。
杜錦洲沉默地看了她一樣,"女士優先啊, 我怎麽能先喝?"
酒入腸胃。
一股不尋常的熱意慢慢地從秦柔的喉嚨升了起來。
秦柔用手撐住自己的身體, 手上的玻璃杯子沒有拿穩,一下子墜到了地上。
秦柔的手機終于不再響了, 她嘲諷着看向了杜錦洲,滿臉凄涼,"下三濫就是下三濫......"
"......你就只能在這種時候嘴硬了。等會兒等到了床上, 我看你怎麽說。"
杜錦洲把秦柔的電話扔到了一邊, 開始松起了自己的領帶。
秦柔退向了窗臺邊上,看向了樓下的人。
"還想叫人?"杜錦洲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, 把她壓在了桌子上,"秦柔......要怪就怪你不聽我的話吧,給臉不要臉。"
秦柔的臉上已經染上了一層不尋常的紅色,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 不讓自己的信息素漏出去, "...滾......"
秦柔看垃圾一樣地看着杜錦洲。
杜錦洲非但沒有感覺被侮辱,反而十分得意,他哼笑着, "你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?秦柔?"
"嘭。"
"嘭!"
"嘭!!"
包廂房外開始響起了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開門關門的聲音, 一聲比一聲大。
杜錦洲狐疑地看了一下門外,沒有理會地把頭轉了回來。
"今天, 我告訴你——"他下流地笑了笑,眼睛看向了秦柔裙子的拉鏈。
"嘭。"
夏方浥踢開門的時候, 映入眼簾的就是秦柔被杜錦洲壓在桌子上的樣子。
她黑色的眸子一瞬間就冷了下來。
和那雙眸子一起冷下來的,是她的信息素。
濃郁的薰衣草花香, 像是冰河世紀蔓延的寒冰一樣,急速而又冷冽地鋪滿了整個房間。
她一步一步走進了兩人。
黑色的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安靜,而又讓人窒息。
杜錦洲猛地吸了一口氣,不敢發聲。
因為來人每走進一步,杜錦洲就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被奪走了一點一樣窒息。
"你——"杜錦洲回過神來,連忙想要把這個壞了他好事的人趕出去。
可是,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講一句話,就被那雙黑色的高跟鞋踢翻在了地上。
夏方浥瞟了一樣面色潮紅的秦柔,随意地把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了秦柔身上蓋住。
她優雅而又幹練地挽起了自己的衣袖,一言不發地踩在了杜錦洲的胸口。
"唔!你幹!......咳咳。"杜錦洲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方浥,聲音裏是含血的氣聲,"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"
夏方浥沒有說話,直接騎在了杜錦洲的胸前。
她冷漠的看着杜錦洲,讓杜錦洲打了一個寒顫。
——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,仿佛在看着一個死人......
他不禁想要有些退縮地往後退。
手指也禁不住開始顫抖。
下一秒,夏方浥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,一拳又一拳。
"你......!"杜錦洲不斷地顫抖着,想要逃離這個空間。
有誰?
有誰敢這麽看着他!?
有誰敢這樣對待自己!?
他一向是不屑于任何人的,平時也有在做訓練,可是面對眼前這個Alpha,他卻忍不住害怕地往門的地方爬了過去。
再不走,他覺得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個地方。
"怎麽?敢用藥,就只有這點膽量?"Alpha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,語氣是讓他發毛地冷。
她的高跟鞋聲音又一點一點靠近了。
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S級Alpha。
這股強大的信息素的力量,簡直不是他能抵抗的。
夏方浥似乎想要把他處置以絕後患一樣地看着他。
漆黑的眼睛,薰衣草味的讓人窒息的信息素。
杜錦洲沒有不敢再說一句話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他差點失禁了。
夏方浥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方巾,擦了一下自己的手,
她抖了抖方巾,把自己手上的血擦幹淨,扔到了一邊。
眼睛掃向了一旁坐着緊緊抱着自己的外套呼吸的秦柔。
她抱着外套,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地換氣。
秦柔整個人就像是剛剛被從水裏撈出來一樣,全身濕漉漉的。
那陣不尋常的紅布滿了她的全身。
連呼吸都帶着一股膩人旖旎的巧克力奶油酒的甜香。
她虛弱地顫抖着,剛才看起來就不如何的臉色,現在看起來奄奄一息。
"夏方浥......夏方浥。"
"抱我......"秦柔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。
空氣甜得誘人。
夏方浥看着秦柔皺起了眉頭。
"抱我......"
夏方浥面無表情地走近了秦柔,她沒有憐香惜玉的抱着秦柔,反而是将她扯到了自己懷裏,熟練地用兩根手指伸進了秦柔的嘴裏,觸碰她的舌根。
她絲毫沒有猶豫,眼神冷得吓人。
"把你喝的東西吐出來。"
秦柔皺起了眉頭,無奈地搖了搖頭,她的眼睛帶上了痛苦的淚花,柔軟的身體卻無法抵抗似地靠在了夏方浥的胸口。
"吐出來......"
秦柔又搖頭,好像在說不行,又是一陣酥麻在體內翻滾,那股熱意讓她留下難堪的眼淚。
她小小的牙齒一下子咬在了夏方浥那兩根放在自己舌根的手指上。
夏方浥感受到了疼痛,卻仍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。
她任由自己的手指被秦柔咬住出血,好像感覺不到自己手指的疼痛一樣。
"......"
秦柔的喉嚨裏,湧進了夏方浥的血。
她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夏方浥,迷離而又攝人心魂。
那眼神足以讓任何一個看到她的人腿軟。
血的味道帶着薰衣草的信息素滋潤了她的幹渴。
秦柔紅潤的臉頰變得更加妩媚起來。
她松開了自己的牙齒,吮吸了一下那兩根手指。
她的舌,像是一條蛇一樣輕輕地纏繞上她的手指,卷走她手上的帶着信息素的血。
一點又一點。
夏方浥看着秦柔的表情,眼睛越發地幽黑。
"夏方浥......"
秦柔的手慢慢地爬上了夏方浥的肩膀,手一把把她的領帶拉了下來。
"我知道你不想标記我。"
"......"
"我知道你厭了我了......"秦柔凄涼地笑了一下,"沒有關系。"
她說着,手卻攬上了夏方浥的脖頸。
"......"
"去把其他的Alpha叫進來吧......"她溫軟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呢喃,頭卻是不斷在蹭着夏方浥的耳朵。
"讓他們來标記我吧。"她的雙手扯着夏方浥胸口的襯衣。
"最好,幫我叫一個花香味的......"
"......薰衣草味兒的最好。"
"好嗎......"秦柔捧着她的臉吻了起來,
......
夏方浥面無表情地任由她吻着自己。
她凝神望着自己被秦柔咬出血的手指,眼神幽深而又晦暗。
她伸手舔了舔手上的傷口,上面帶着一點秦柔唾液殘存的巧克力奶油酒的味道。
她眯了一下眼睛,把在自己懷裏騷動的秦柔抱了起來。
秦柔坐在她的懷裏也不老實,蹭蹭她的肩膀,又蹭蹭她的脖頸。
她的手還在把玩似地解開夏方浥的襯衫紐扣。
夏方浥眼神微變。
她一邊抱着秦柔,一邊鎖上了包廂的房門鎖,拉上了包廂的窗簾。
秦柔将臉貼在了夏方浥胸口,滿臉誘人的紅。
"你心髒好快啊...你聽聽,我的也是哦......"
夏方浥沒有回答。
冰涼的手指撫摸過秦柔滾燙的臉頰,又漸漸滑向了她的喉嚨,"閉嘴。"
夏方浥摟着秦柔,撩開了她的頭發,頭發下,是一片白皙而又迷人的風景......
秦柔的腺體已經腫得發紅了,看着粉粉的,宛如一顆成熟的櫻桃一樣誘人而美麗。
夏方浥輕輕碰了一下。
秦柔顫抖了一下。
她埋下頭毫不留情地下了口。
薰衣草的氣味合着巧克力奶油酒的氣息纏繞在一起,旖旎而又馥郁的香味充斥着整個房間。
一個小時後。
秦柔看着夏方浥光潔的背部,不由地出神,她的手攬住了夏方浥的脖頸。
夏方浥把秦柔挽住自己手臂的手趕了下去。
"......"
秦柔勾起了唇角,"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?"
夏方浥一言不發地穿上自己的襯衣,平靜地系上了自己的紐扣,然後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把領帶系到了最上面。
她最後想要穿上自己的外套。
秦柔卻扯住了她的外套不想要還給她。
"......還給我。"夏方浥道。
"吻我,"秦柔點了點自己的下巴,"吻了就還你。"
夏方浥沒有理她的胡鬧,想要沉默地拿過自己的外套。
"不吻就不給。"秦柔鼓起自己的臉頰。
夏方浥沒有說話。
明明剛才才做過那麽累的事情,明明剛才還痛痛痛地鬧個不停,現在倒是有精神搶她的外套了......
"标記你是迫不得已......我還沒有原諒你,秦柔,不要和我胡鬧。"夏方浥冷冷地看着秦柔。
她這句話說得嚴肅,讓兩人之間剛才的熱度都冷了下去。
秦柔愣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地挑起了自己的下巴,"迫不得已标記一個Omega,你可真是好心啊,夏方浥。"
她笑得妩媚而又誘人,叫人入迷地好看。
"......"
夏方浥背着秦柔,一句話都沒有說,"随你怎麽想。"
忽然,門把手突然不停被人轉動。
好像有人想要破門而入。
兩人的視線望向了門口。
"夏方浥,開門。"夏之霖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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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GL,ABO】钓系O想撩了我就跑(腹黑Omega带坏我) - 池数(完结)
General Fiction夏方浥分化成S级Alpha后学校里几乎没有人不害怕她。 见到秦柔的那天,秦柔也是如此。 对她来说,秦柔像是一只小猫,看起来粉粉嫩嫩,乖乖巧巧,身上总是香香甜甜的。 蹭她吃的,给她问好,总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。 夏方浥觉得既然这只猫喜欢自己喂食,那她就给。 后来,夏方浥看着在秦柔涂着鲜艳的口红和他人旖旎的私语时才明白。 什么小猫,她就是个钓鱼的骗子。 自己只不过是秦柔钓起来的众多Alpha中的其中一员。 夏方浥眼色晦暗,她倒要看看秦柔钓了自己能不能放生。 --- ...